脸。自己则坐在不远处的黑暗中,关注着他的一呼一吸。
姜浔刚刚给他擦拭干净,换上一身新衣,又在他的额头贴上一张新的退热贴。当汗湿的布料从田云逐身上剥离时,根根分明的肋骨和凹陷的小腹,让姜浔第一次直面田云逐的病态和瘦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