擂鼓,只有略微粗重的喘息,透过声筒。
只是这次的温敬,没再像往常一样等待周清皖的回应,而是执着强势地命令道:
“到底行不行,回答我。”
周清皖静了好一会儿,才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