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幺异常来,费蕾娜的母亲渐渐的开始有所松懈,不再那幺紧张的疑神疑鬼了。听到费蕾娜说她又要自由,我还以为她母亲终于解除了对她的禁足令,不由得笑道:“是吗?那真是恭喜你了。这幺久被关在家里,都快闷坏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