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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趴在桌上的样子，研磨莫名联想到恹恹的、偶尔漫不经心敷衍晃一下尾巴的小狗。

而且还在小心翼翼偷看他。

他多少能理解小黑说的话，谁都不会忍心看到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染上失望和难过。

生活不易，研磨叹气。

总不能由他来说上课时那种过于亲昵的动作以后努力不躲开，那就太奇怪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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